刚走到小区门口，迎面就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贺砚礼穿着笔挺的西装，身边跟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两人并肩走着，神色间没什么亲昵，反倒透着几分商业伙伴般的疏离。
四目相对的瞬间，贺砚礼明显愣了愣，脚步顿了下来。
他比以前清瘦了些，眼底没了当年的偏执疯狂，多了几分被生活磨平的疲惫，目光落在阮卿卿身上时，又快速移开，最后落在了她身边的念念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阮卿卿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打算多聊。
厉商璟却立刻上前一步，把阮卿卿和念念护在身后，眼神冷冷地看着贺砚礼，语气没什么温度：“贺少，好久不见。”
贺砚礼收回目光，对着厉商璟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又看向身边的女人，介绍道：“这是我太太，林氏的千金，我们上个月刚结婚，商业联姻。”
他太太也礼貌地笑了笑，冲阮卿卿和厉商璟点了点头，没多说话——显然也清楚贺砚礼和阮卿卿过去的纠葛，不愿掺和。
厉商璟没兴趣了解他们的婚姻，只紧紧护着身后的人，语气带着警告：“贺少要是来这附近办事，就请自便，别打扰我们的生活。”
贺砚礼自嘲地笑了笑，没反驳，只是又看了一眼念念——小家伙躲在阮卿卿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好奇地盯着他看，小手里还攥着幼儿园发的小贴纸。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孩子……很可爱，像你。”
这话是对阮卿卿说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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