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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给一个人好了。”
姜白随意的说着，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跟他无关的叙述一件事情一般。
只是眼角闪烁的泪珠代表了他的不平静。
此刻的姜白像是世界上即将破碎的孤品，看着窗外发呆。
柳轻舞一时间也愣住了，红灯都过了也忘记发动车子，直到后面的车子一声喇叭才把他带回了现实。
“随便一个人吗？”
柳轻舞发动了车子，还在回忆姜白的这句话。
是故作轻松的绝望。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在交谈，柳轻舞的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她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只能一路向前冲锋，车速能让她忘记刚刚的事。
ktv里，唐星语和张雅都离开了，离开前唐星语去找了一圈姜白没有找到，到了前台才知道，她连姜白的名字都不知道。
“小语，开玩笑的吧，你连人家名字你都没有搞清，就喜欢上人家了。”
张雅都傻眼了，两人进展快就算了，竟然连姜白的名字都还没有搞清楚。
“我忘记问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啦。”
唐星语现在才想起来，不过逛了两圈始终都没有找到姜白，嘴上说着是姐弟，其实心里已经失落了。
“那你给他打一个电话呀。”
张雅智商在线，看出唐星语情绪有些不对，不过也没有深究。
“好像我没有他号码，只有他有我的。”
听着张雅说的，唐星语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子，连人家电话号码也忘记留一下了。
唐星语第一次感觉那么自责。
“到了。”
柳轻舞一路上，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开车上，终于是好了很多，不过在跑车熄火时候，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姜白没有动静，就这么坐着，风把眼眶吹的通红，眼泪倒是被风吹干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姜白选择接受了现实，打开车门自己走了下来，不需要柳轻舞带路，自己走了上前，找到了电梯，按下了去往顶楼的按钮。
柳轻舞就跟着姜白，什么也没有说。
电梯很快，属于姜白的地狱也很近，姜白穿过走廊到了门口。
门口还是没有上锁，姜白轻轻的就推了进去。
桌上是各种酒瓶，东西也乱七八糟的摆着，还有各种东西被砸到地上的碎渣。
姜白小心的穿了过去，柳轻舞就跟在姜白的身后，看着姜白的背影，说不出的难受。
“姐你没事吧。”
柳轻舞看着满目疮痍的房间，明明自己走之前还各种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房间井井有条。
都不用想也知道柳如烟发了多大的火。
“你出去吧，让他进来就好。”
柳如烟的声音明显带了醉意，讲起话来吐字不清。
柳轻舞想进去看一看，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柳如烟这个样子，发这么大的火气。
“出去。”
柳如烟的声音和语气永远都是这么疏远，连亲妹妹都是不带感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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