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你......”
卓天羽面露苦涩，动了动嘴唇，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金玲肆意的笑声响起：“就是应该这样，那些贱民的死活与你何干？”
语罢，她也不再多言，身前的空间整整波动，缓缓显出一幅画面来，画面中心，楚薇缩着脑袋，神情惶恐，四周都是火焰和尖叫声，紧跟着视角拉高浮现出一片俯视图。
楚策认真记住后，二话不说冲天而起，提着长枪消失在天际。
原地，只剩下虚弱的卓天羽和已经膨胀成肉山，完全不能动弹的金玲。
更远处，接连的爆炸声传来，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火焰中哀嚎死去，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突然，卓天羽虚弱的声音响起：“值得吗？”
金玲眉毛一挑，轻笑道：“看来你还没放弃啊？”
“你当真便一点不恋旧情？”卓天羽反问道，“你和你丈夫相濡以沫十几年，他是什么为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若非妖魔从中插手，他又如何会失心疯般地沉迷赌博？难道你们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得那妖魔的三言两语吗？”
卓天羽一边说着，一边咳出暗红的鲜血，希望能够打动对方，但收获得，却只有金玲怜悯的目光。
“你是想说，尊主为了收获我的忠心而故意陷害那个人渣吗......”金玲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挑梁小丑，“卓公子，我且问你，这天狼城内的苦难难道还不够多吗？还需要尊主去刻意制造吗？”
这句话，让卓天羽哑口无言。
金玲续道：“我被尊主选中，是我莫大的荣幸，祂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能做的，只有为尊主铺平道路，迎接祂的降临。卓公子，其实你曾瞥见过尊主真容，便已同那些凡俗有了不同，何必再痴迷于凡世的道德准则，为了些蝼蚁的性命而浪费自己的大好前程？不如转投尊主座下，也算是你难得的机缘了。”
卓天羽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用手撑地爬了起来，接着挥手一招，灵霄宫道人的长剑便落入其手中。
接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向金玲，将剑尖抵上了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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