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今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哄戚无尘回去，两人合衣而卧，面对面躺在床上。
她有些话要告诉他。
“我从来没跟你认真讲过我的身世对吗？”
今年撩起一缕戚无尘散落的黑发，放在指尖轻轻地捻着。
“嗯。”
戚无尘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离自己如此近的人，今年的身上一直都是这样，充满了自己从未理解过的神秘感。
“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娘是妓子，你还记得吗？”
今年垂下眼来，细细注视着指尖戚无尘的那一缕黑发。
“记得。”
“当年前朝余党叛乱，当今皇帝，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亲自向太上皇请柬，帅军平定叛乱。”
今年提到“前朝余党”四字，有些担心地抬眼看戚无尘的反应，见后者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便接着继续说下去了。
“就是这次出征，他遇到了我娘。”
“我娘当时是馆子里的头牌，红尘中打滚的女人中少有知书达理的人，我娘就是这少有的人。”
今年将戚无尘的那撮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
“就像话本中描写的那样，我娘和他有了感情，然后有了我。”
“他当时并没有告诉我娘他的真实身份，但其实我娘已经隐约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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