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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在用他的躯壳来和我们对话？哈哈，你这个用词，果然不愧是个学者。”许铭远的笑声在回响着莫尔滕斯疯狂笑声的隧道里，稍微给阿加莎心里带来了一些轻松的感觉。
阿加莎道：“是啊，我就是个会掉书袋的学者，但是你可不要把我当成一个书呆子。”阿加莎在这种环境下也忍不住跟着许铭远一起开了个玩笑。
两人说笑之间，似乎莫尔滕斯疯狂的笑声也被两人从脑海之中给挤了出去。
“话说回来，其实我也觉得，莫尔滕斯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有些奇怪。”许铭远笑了笑之后，认真说道，“他有的时候跟我们说话，会顿一下，或者就是有很多复杂的动作。但是这也能说他是在思考？”
“其实之所以我会觉得是有人在利用他的躯壳在说话，是因为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而刚才莫尔滕斯给我的感觉就和当时的那种感觉很像。”阿加莎说道。
“如果按照这么说的话，假设他真的是有人在控制着他，那刚才他说的话似乎就可以解释了。”许铭远若有所思道，“这个时候能控制莫尔滕斯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身后门里那个被封印的所谓恶魔，而恶魔跟我们说了一下这个城市的历史，就有可能是为了之后被它诱惑的人来跟我们接触打下铺垫。”
“是的，但是如果莫尔滕斯没有被人控制的话，那他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而且为什么只说了这些呢。”阿加莎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他应该是真的被人控制了吧，不然就真的太奇怪了。”
“但是如果是真的呢，就是说他说的一切不管是否被人控制，都是真话。”许铭远看着隧道前方，凝重道，“因为也有一种可能是，那个控制着莫尔滕斯的能量还没有彻底控制住他，有的时候莫尔滕斯是自己在说话，而有的时候是另一个意志在控制他，这也可以解释他在说话之间的那些停顿，因为是两个意志在争夺控制权。”
阿加莎一惊，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莫尔滕斯的狂笑。”许铭远稍稍侧头示意了一下，“等我们走了以后，莫尔滕斯开始狂笑，正常情况下，不管是哪个意志占据了主导地位，都不该在我们走了以后狂笑，这会让我们觉得这个人真的疯了，然后把他的话不当一回事。但是如果他的脑子里有两个意志，其中的一个想要让我们不相信他的话，就可以通过狂笑的办法来让我们觉得莫尔滕斯疯了，让我们不把他说的一些真相给当回事。”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觉得莫尔滕斯刚才说的哪些事情是他另外一个意志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呢。”阿加莎在思考。
“我觉得吧，莫尔滕斯说的关于历史的那些信息是真是假，我们暂时还不好确认，而且不论是真是假，现在这个信息对我们来说会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许铭远一边思考着，一边把自己思考的过程说了出来，“至于他说的其他东西，那个关于管家莫里的，我们一会儿出去了就能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然后……”
阿加莎一直听着许铭远嘟囔着分析，此时听他一个然后，然后拖着长音，便出声道：“然后什么？”
“莫尔滕斯好像还提到了另外两大家族的情况？”许铭远回忆道，“按照他的说法，那两大家族的人此时已经被地下的恶魔给彻底腐蚀了。”
“这件事情等我们出去以后也可以验证一下。”阿加莎也想起了这个问题，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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